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是苏晴的脸，也不是陆雪的脸，而是两个站在一起的样子：

苏晴阳光灿烂地笑着，陆雪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眼镜后的眼睛看着苏晴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楚雨现在才看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扭曲的。

“哈。”

楚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这事到底能怪谁？

怪苏晴那个笨蛋扶她，发期脑子一热就强室友？

怪陆雪？喜欢不说，净在背后搞事？

还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被出瘾，现在还躺在这里，小处那空虚感刚被药片压下去一点，脑子就开始回想陆雪那根的样子。

最开始，苏晴吃了药后，一天她一两次就像老僧定，她怂恿苏晴别吃药了，苏晴才像个公狗似的自己。

自作自受。

楚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废物。”她对着枕闷声说。

苏晴自卑她能理解。

突然变成扶她，是个都得懵，还被陆雪暗中走所有，恐怕是她还以为全世界都讨厌她才所有都拒绝她。

但陆雪凭什么？长得好，学习好，家里有钱，和苏晴认识的时间比自己活着的时间都长。

就这，十几年拿不下一个？

“纯小处。”楚雨嗤笑，“暗恋到把自己搞成神病，真有你的。”

她想起陆雪说“我每天都吃药”时的表。

那种平静底下的疯狂。

还有那句“我恨苏晴”恨得那么认真，却又在最后关停下，给她药，说“我不想被你恨”、“因为你有苏晴”。

矛盾得要死。

老娘我从小学开始扣姐妹，扣到高中！

你她妈一个都拿不下！

废物！

楚雨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裂缝，像是张开的腿，中间有个色的点。

她盯着那个点，下意识，双腿夹紧。

真贱。

她骂自己。

药瓶就在桌子上，白色的小药片能让她变回“正常”。

连续吃一周，戒断反应消失，她就能做出理智的选择：

比如，立刻收拾行李申请换宿舍。

比如，等苏晴回来，认真告诉她“我们到此为止”。

比如，离陆雪远远的，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楚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在夜晚的校园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新宿舍，新室友，正常的生活。

没有突如其来的强，没有被按在床上，也没有今晚这场下跪的羞辱。

也没有两根扶她。

净的，安全的，无聊的。

无聊到她想打哈欠。

但，正常都会这么选。

楚雨坐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发凌，眼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涸的唾痕迹。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是自己失控时流的水。

她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倒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我她妈哪是什么正常。

她想起苏晴第一次她的时候，那根捅进来的瞬间。

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一种“原来可以这样”，打禁忌的欣快感。

每一次被到哭，到吹，到脑子空白，她都清楚地知道：她在享受。

享受被占有，享受被需要，享受成为另一个欲望的中心。

而现在，事态升级。

两个扶她，两个长着的，两个别扭，自卑，仇恨，痛苦，失控的。

失控？

我死这种感觉。

楚雨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平坦柔软，但她在想象，想象苏晴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晴会想她。

理所当然，她们是炮友，一周没见，会让两个都饥渴难耐。

陆雪呢？

陆雪现在也想她。

而且更扭曲，更癫狂，自卑又自傲，懦弱又残忍，如果陆雪要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如果她两个都要呢？

这个念跳出来的时候，楚雨近乎停止了呼吸。

想象一下：苏晴从后面抱着她，在她小里，得又又重。

陆雪跪在她面前，那根更大的塞进她嘴里，捅进她喉咙。

两个扶她，两根，同时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