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

而此刻，那些冷的旧梦被阳光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称之为“家”的、微甜的幸福感。

?他把早餐放下，两相对而坐，无声地喝着粥。

?乔星野抬偷瞄了鹿晓晓一眼，见她神色平静，这才卑微而小心地试探道：“晓晓，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说。”

?“昨天你跟爸妈说我……说我出轨，到底是真的还是怎么回事？”

?乔星野问得诚惶诚恐。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晓晓吐出一个名字，不管是谁，他一定离那个远远的，哪怕动用最见不得光的手段也要把弄走。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在“忠诚”这两个字上，让鹿晓晓受半点委屈。

?鹿晓晓抿了一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方遥。”

?乔星野刚咽下一热粥，满脸疑惑：“你提他什么？咱俩说出轨的事儿呢。”

?鹿晓晓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吐出的话却像一枚水炸弹，在餐桌正中央轰然开：

?“方遥看上你了。”

“噗——咳！ 咳咳！”

乔星野直接一粥了出来，狼狈地歪向一边，才没让那白粥直接进鹿晓晓碗里。

“恶不恶心啊，乔星野。”鹿晓晓蹙眉，嫌恶地递过一张纸巾。

乔星野顾不得擦嘴，震惊到语无伦次：“不是，晓晓，这话不兴说啊！ 方遥一个一米九二，英联邦回来的海归，他…… 他看上我？ 我……”

“方遥是gay。”

鹿晓晓缓缓开，语语笃定。

乔星野整个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当机，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去！ 晓晓，你怎么知道的？”

鹿晓晓垂下眼睫，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声音冷了几分：“他私底下找过我好几回了。 他说我配不上你，说我会成为你晋升路上的污点。 他让我大度一点，为了你的前途，懂事点。”

“不是…… 他有病吧！”乔星野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种被同觊觎的恶寒，更是对鹿晓晓受委屈的怒。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切地凑过去，“所以晓晓，昨天你跟爸妈放狠话，说要分手，是为了成全我的将来吗？”

鹿晓晓放下勺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看着乔星野，眼神里没有卑微的自我感动，而是一种近乎高傲的理智：

“乔星野，你记住一件事。 我可以你，但我再你，也比不过我我自己。”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离开，不是因为我伟大。 是因为我接受不了一个男觊觎我的男，那种黏腻的、算计的目光，让我觉得恶心。 我更接受不了的是，你对我的恶意的打压和轻视，所以才想不要你了。”

乔星野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鹿晓晓，她还是那个鹿晓晓，却又不再是那个只会在黑暗里哭泣的“鹿晓晓同学”。 她清醒得可怕，也迷得要命。

“嗯嗯，懂了！”乔星野瞬间收起了所有的震惊与恶寒，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带了点讨好，“老婆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