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里，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目光追随着白薇近乎仓促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加，眸色却沉了下来，闪过一抹晦暗难明的兴味和……被忤逆的不悦。

“真是个……有意思的反应。”他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余的体一饮而尽，“白薇……也不算太蠢嘛……”

空酒杯被他随手扔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碎裂声，只滚了两圈，停在角落的影里。

而走出偏厅的白薇，在拐过走廊、确信离开季渊视线的那一刻，几乎是脱力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与季渊短暂的对话，耗尽了她在遭遇凌烁侵犯后强行撑起的全部心力。

她缓缓滑坐下去，将脸埋进冰冷的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但很快，那颤抖停止了。

她抬起，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神却在昏黄的廊灯下，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硬。

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