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抓住她的发，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

水流直接冲在她脸上，她呼吸困难，双手胡地挥舞，但阿强按着她，不让她躲。

“那些男的手……”阿强一边冲水一边说，“脏。他们的嘴，更脏。你让他们碰了，就得洗净。”

“我没……”小薇在水流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没让他们……亲嘴……”

“那他们碰你哪儿了？”阿强关掉水，蹲下来，捏住她的下，“说。”

小薇在颤抖，嘴唇发紫，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胸……胸……”她小声说，“还有……腰……”

“还有呢？”

“……大腿。”

“还有呢？”阿强的声音更冷了。

小薇哭了，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流。

“没……没有了……”

“撒谎。”阿强突然用力，捏得她下发白，“那个胖子，我看见了，他摸你了。是不是？”

小薇点，哭得更厉害。

“这里？”阿强的手突然移到她部，用力捏了一把。

小薇尖叫一声，想躲，但坐在马桶上，无处可躲。

“脏了。”阿强说，重新打开花洒，对着她冲，“这里，得重点洗。”

水流很急，打在她皮肤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小薇在哭，身体因为冷而剧烈地发抖。

冲了一会儿，阿强关掉水。

“张嘴。”他说。

小薇摇，紧紧闭着嘴。

“我让你张嘴！”阿强用力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然后他凑近，盯着她的腔看，像在检查什么脏东西。

“还好。”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没让他们亲嘴。这里是我的，只能我亲。”

他凑过去，吻她。

很用力，很粗，舌强行撬开她的牙齿，腔。小薇在挣扎，但被他按在马桶上，动弹不得。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

小薇剧烈地咳嗽，像是要吐出来。

“现在净了。”阿强站起来，又开始冲水，“下次再让他们碰，我就用消毒水给你洗——听说那东西很刺激，洗下面的话，会疼好几天。”

小薇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阿强关掉水，拿起旁边的毛巾，扔在她身上。

“擦。”他说，“然后出来。今晚还得去陪酒，记得笑好看点。”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六分三十七秒。

第四个视频是在客厅沙发上。

小薇躺在沙发上，赤着，双腿被阿强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腰部悬空，只有背部和肩膀靠在沙发上。

她在哭，眼泪顺着太阳流进发里。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

阿强跪在沙发前，那东西在她体内快速抽。他这次没有拿手机拍摄，而是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镜对准他们。

所以画面是固定的，但角度很好——能清楚看见连接处，能看见小薇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能看见她脸上痛苦而麻木的表。

“嫂子。”阿强一边动一边说，喘息粗重，“你说……要是哥现在进来，看见我们这样，会怎么样？”

小薇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他会疯吧？”阿强笑了，动作更加用力，“自己的朋友，被表弟得这么爽——你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确实，抽的声音很响，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说话。”阿强命令道，“哥要是看见了，你会怎么说？”

“我……”小薇开，声音碎，“我会说……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自愿？”

“因为……”她哭出声，“因为……我喜欢被你……比喜欢哥……更舒服……”

阿强满意地笑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对，就这样说。”他喘着气，“告诉他，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他要是敢碰你，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不对，我现在就发给他看。”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撞击。小薇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她的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

“要了。”阿强突然说，动作变得急促，“说，想要我在哪里？”

“里……里面……”小薇机械地说，像是背台词。

“为什么？”

“因为……想怀你的孩子……”

阿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在小薇体内释放。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几秒钟后，他爬起来，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