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泣音。
高如水席卷全身。
她软倒在他怀里,甬道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他尚未抽出的手,吐出最后一温热的。
余韵良久,苏月清才缓过气,虚脱般伏在他肩轻喘,浑身汗湿。
苏月白沉默着抽出手。
指尖牵连出银亮黏腻的丝线,掌心一片湿泞。他机械地扯过床柜上的纸巾,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擦拭着,仿佛想抹去什么无法抹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