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她又拿毛巾擦净唐婉膝盖的伤，上药膏，再擦拭房上的指痕和牙印。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像在照顾最珍贵的瓷娃娃。

唐婉渐渐恢复了些神志，伸手抱住陈宁的，把她脸按在自己房上：“阿宁……谢谢你……姐姐……姐姐差点死了……是主救了贱……贱现在……只想被主……被主标记……让贱知道……贱永远是主的……”

陈宁哭着点，脸埋在唐婉沟里：“唐婉姐……我陪你……我也只属于主……我们一起……给主当母狗……”

佘欲站在床边，看着两个相拥，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大手抚上唐婉的发：“睡吧。明天离婚手续办完，你就彻底自由了。从今以后，你和阿宁，都是我的家。”

唐婉眼泪滑落，抓住佘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主……贱……贱会好好养伤……贱要让更紧……子更挺……子宫更会吸……让主得更爽……贱……贱永远是您的母狗……”

佘欲低笑：“乖。阿宁，你陪唐婉睡。今晚别让她动，好好休息。”

陈宁点，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唐婉，小手轻轻揉着她的豪，像在安抚：“唐婉姐……我抱着你睡……我会保护你……我们一起等主我们……”

唐婉“嗯”了一声，闭上眼，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在陈宁怀里渐渐睡去，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佘欲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手机震动，是林芷溪发来的消息：“老同学……今天聊得很开心……我能加你抖音吗？想多看看你的直播……”

佘欲嘴角勾起，低笑一声，回道：“加吧。等有了新歌，发给你先听。”

他关掉手机，转身看着床上相拥而睡的两个。唐婉的脖子伤痕还在，陈宁的小手轻轻覆在上面，像在守护。

从今以后，这两个，都是他的。

完完全全的。

他走回主卧，脱掉上衣，躺到床上。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佘欲拿起一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求你…… 把我老婆还给我…… 别再我老婆了…… 我给你钱…… 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房子、车、存款…… 全给你…… 求你放过婉婉…… 她是我的老婆……”

孙金。

佘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钱我有的是，你那点财产我看不上。 你的所作所为我很不喜欢，竟然想杀。 我要你亲手按住她腿，让她被我，让我得更。 ”

消息发出去，对面瞬间沉默。

佘欲把手机扔到床柜，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起，他脑子里却全是孙金那条短信——绝望、卑微、崩溃，像一条被踩断脊梁的狗。

孙金那边，一夜无眠。

他瘫坐在客厅中央，手机握在手里，屏幕还亮着佘欲的回复。 字字如刀，扎进他心窝。

“亲手按住她腿…… 让我得更……”

孙金眼泪早已流，只剩涩的呜咽。 他看着满地狼藉：碎玻璃、血迹、涸的水、尿渍、…… 每一滴都像在嘲笑他。

他想起唐婉被到尿的画面，想起她回冲自己狞笑：“老公…… 你那条小蚯蚓…… 连让我湿透的资格都没有…… 贱的…… 只给主……”

他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婆被别的男内，子宫被灌满，想起她最后那句：“贱的子宫…… 只给主怀种……”

孙金双手抱，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狗。 他想死，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模板。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孙金盯着屏幕，眼泪再次涌出，却发不出声音。

他沉默一夜。

没有回复。

没有求饶。

只有麻木。

他坐在客厅地板上，眼神空，像一具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