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家，你是谁？为什么跪在这里？”

苏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被迫说出：

“我……我叫苏晴……我曾经……在地铁站……拒绝了主……把他当空气……我错了……求主……惩罚我这个瞎眼的贱……”

台下丝尖叫更疯狂，有高喊：“她！她！”

佘欲笑了一声，把麦克风扔给工作员，单手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胸罩被推到胸上，房弹出来，白皙皮肤上布满红痕。

他抓住她的发，把她脸按向胯下，隔着裤子蹭着硬挺：

“张嘴。”

苏晴颤抖着张开，舌伸出来，泪水滴在舞台上。

她含住，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全场手机疯狂录像，直播弹幕刷屏：“太刺激了！” “主威武！”

他一把将她拉起，按在舞台中央的道具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丝袜彻底撕烂，内裤被扯到一边。

他当着全场丝的面狠狠贯穿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苏晴尖叫断续：

“主……太了……要坏掉了……贱的骚……只属于您……啊——”

他抓住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面对镜：

“告诉大家，你男朋友是谁？”

苏晴哭喊：“我男朋友……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我现在……只想被主烂……求您……里面……让我怀上您的种……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主彻底征服了……”

台下丝彻底疯了，有冲上台想摸她，被保安拦下。

佘欲最后一次顶，热流灌满她体内，苏晴全身痉挛，高时尖叫到音，尿混着顺大腿往下淌，在舞台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面对全场，脸上、胸、腹部全是白浊。她喘息着，声音嘶哑：

“谢谢主……惩罚……贱……永远是您的隶……”

幻想结束时，佘欲呼吸粗重如野兽，下身硬得发疼，额、后背全是冷汗。他睁开眼，黑暗中瞳孔烧着火，嘴角却勾起温柔到病态的弧度。

“苏晴……你今天把我当空气。” “等我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时候， 你会被我拖上舞台，当着所有丝的面， 被我到失禁、哭到求饶、怀上我的种， 成为我公开的耻辱标记。”

他翻身坐起，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