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融合重组。

因为影对的影响不仅在身，也在神，神的接纳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体的痛苦。

等他从地下室回到卧房的时候，乔治娅还在睡。这是因为他把压抑在她灵魂处的重量解放出来了，形体再也无法支撑灵魂，只能陷沉睡。

看着手臂上新长出的黑色鳞片，又看向这位被时间赦免的神使，扎拉勒斯感觉到他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他不自禁地咧开嘴，宛如蛇嘴的裂纹从他脸上浮现，又被他按压成整体。

和神抢仆之前，他就做好了觉悟，不是被法律惩罚或下地狱的觉悟，而是全然站在神对立面，与其成为永恒敌的觉悟。

但同时，他又需要维持时钟神殿赋予的灵智和生灵神殿赋予的形体，因为被世间赦免者身上也同时存在这两种介质，她并非全然抽象的规矩，所以他也不能是全然混的影。

他把钻进乔治娅的怀里。

云雨过后，他没有给她穿上睡衣，所以现在，她正在用小巧温暖的怀抱接纳他的存在。

这份接纳成了宽慰，他的整合还没有完成，她仿佛炼金术士们投坩埚的催化剂，使他的变形更快，视野更开阔，毒素慢慢往尾汇集，在尾上开辟出一条可以用以分泌毒的新路。

现在，他闭上眼睛，也能看见乔治娅的存在，她是一个纯净的白色的影子，依旧被神恩充盈，侵犯与定义没有让这份神恩受损，她依旧是完满的神官，纯净的处子。

他发现，自己用这幅肮脏的魔物的身体，触及到神对世界的定义和对仆的定义。

作为他者，作为观看者，他比乔治娅更清楚她的一切。

他是没办法把神官拉下神坛，就好像神像碎了神依旧在那里，在她体内，神圣充盈。

如她所说，她是永恒的秩序的碎片。

他只要这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