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气。
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发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