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晓艳打了沉默。

“妈……你不要怪小帆哥哥了。”

杨洁身子微微一僵。她转过，看着儿在昏黄床灯下的侧脸。

晓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今天是我让他把你约到客厅的。”

杨洁瞬间明白了儿的心思。

她喉咙一紧，眼眶又热了。她伸手轻轻抚上晓艳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晓艳……你真的想好了吗？”

晓艳毫不犹豫地点，眼底闪着光：

“想好了，妈。我不后悔。我……也想被小帆哥哥管教。和他一起管你，也一起被他管。”

杨洁涕为笑，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她把儿抱得更紧，下抵在晓艳发顶，轻声说：

“傻孩子……明天妈妈去找小帆道歉，好好求他原谅。今天是妈妈有点下不来台，才那样失态。”

晓艳小声“嗯”了一声，又抬起，声音软软的：

“嗯，晓艳明天一起陪妈妈道歉。”

“好。”

杨洁亲了亲儿的额，声音里带着释然与温柔：

“还有一件事……今天被小帆笑穿小熊内裤了，能不能换一条？”

晓艳脸瞬间红透，埋进妈妈怀里，声音闷闷的：

“妈……家现在是大了嘛……”

杨洁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儿的脸：

“我们晓艳现在是大了。明天你就穿妈妈的内裤吧。蕾丝的，感的……让小帆哥哥看看，你也是需要被好好管教的了。”

晓艳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却没拒绝，只是小声“嗯”了一声，更地埋进妈妈怀里。

杨洁轻轻拍着儿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两就这样相拥而睡，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