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隔着睡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裴寻依当然感觉到了。

她脸埋在他胸，良久才开小声问：“崽崽你、你要不要……嗯……解决一下？”

裴晏身体一僵。

然后，他轻轻摇，声音哑得厉害。

“不用…………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他说完，就要起身。

裴寻依却忽然抱紧他。

“别走…………”

她声音带着哭腔，“崽崽快点洗好不好……”

裴晏喉结滚动，温柔地朝她笑了笑，点点。

等男孩冲完冷水澡平复了心中的兽欲，出来时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她腰窝。

“妈妈……靠过来吧。”

半睡半醒间裴寻依点点，脸贴在他胸，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不知道，少年眼底的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他低，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见的话。

“妈妈……你只能是我的。”

第二天清晨。

裴寻依醒来时，裴晏已经不在身边。

床放着一杯温牛，和一张小纸条。

“妈妈，早安。早餐我做好了，我先去学校了哦。昨晚……对不起，让妈妈害怕了。但是妈妈不用担心，妈妈在我面前做什么都没关系，我会永远着妈妈。——晏”

裴寻依看着那张纸条，脸又红了。

她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的腰，脑海里全是昨晚裴晏那双温柔又危险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

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崽，好像……真的长大了。

而她，似乎也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