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
明明这些天的她,已经在躲了,不是吗?
享受着,逃避着,绝望地放任自己逃到另一个
的身体里。又允许自己撇下防备与理智,用身体过分地补偿她,好把
留下。
以为这样就能暂且将它藏起来,藏到欲望和贪恋的
处,不问过去与未来。
可当幸福实实在在地落下来,砸到身上,变成亏欠。她的不堪再一次无所遁形。
有些想哭。
她眨了眨眼,到下一个红灯,伸手揉了揉曲悠悠的脑袋。
晚上没有做。
小灰狸在房间里探索新的领地,好奇地闻遍了每一个角落,然后一
钻进床底不肯出来。
曲悠悠趴在地上朝床底下看,伸出手去:出来呀宝宝——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想好呢——
小猫咪小心翼翼地走近她的手,给她一个贴贴。
薛意靠着靠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安静地看着她们,浅浅地笑。
曲悠悠爬起来,在她身边坐下。两
肩挨着肩,对着钻来钻去的小猫发了会儿呆。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聊从前上学时候的事,聊南方的梅雨台风天,聊北方的蒙了沙尘的老建筑,又聊到每个
童年最庸俗的梦想。
曲悠悠没什么大志向,就想着吃遍全世界。不过因为家里的缘故,她到大学的时候才有了点闲钱,开始旅行。
她拿出手机给薛意看照片,从东北到云南,薛意都没去过。
从锅包右到红三剁,薛意也都没吃过。
薛意看得
神,听曲大厨将每一道菜要怎么复刻。
怎么以前没见过她对做饭这件事这么虚心好学的样子呢?
曲悠悠打了个哈欠。有那么一丢丢臭
,拉着她到床上关灯躺下。
“你呢?”
“小时候以为自己想当数学家。”
“哇,那不是已经实现了吗?”
“没实现。读了博,不等于是数学家。”薛意顿了顿,“后来也没有继续做学术了。”
“怎么不做下去?”
“不想做。”
“那现在呢?”
“现在没什么梦想。”
“那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薛意平躺着,安静地想了会儿。
“想做个好
。”
曲悠悠将
靠到她的肩上,闭上眼。
“那也挺好的…”
声音越来越轻,在被拽向梦里:“可是,怎么才算个好
啊…”
薛意没有说话。
微微偏了偏
,脸颊贴到她的额前。
床下,小灰狸终于探出半个脑袋,歪着
看了看她们,跳上来,东踩踩西踩踩。
下周就过年了吧?薛意忽然说。
对哦。曲悠悠清醒过来一点,我都快忘了。这边一点年味儿都没有。”
“打算怎么过?”
“可能跟同学吃顿饭?那天好像还有课来着。
薛意伸出手,指尖顺着小灰狸的尾
绕了两圈。
那天我休息。
嗯?
薛意停了一下。
要不要跟我过。我姨妈她…
曲悠悠睁眼看她。
薛意阖着眼,准备睡了。
做饭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