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也看她。

两个相视而笑。什么都没说。

小猫翻了个肚皮。曲悠悠伸手去揉它的肚子，小猫咬了她一。牙咬的，不疼。她便轻轻骂了句：“小坏蛋！”

薛意捞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事后，轻轻弹了弹小猫的鼻尖：“小东西，你还挺坏。”

小猫脸皮厚，打闹了会儿，又咕噜咕噜地在她们之间打起了呼噜。

这么喜欢小猫？曲悠悠问。

薛意的手指顺着小猫的脊背慢慢划下去，力道很轻，像怕把它弄碎。

嗯。

那怎么不养一只？

薛意摇。小猫又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肚皮，四只爪子朝天，完全信任地摊在她的手边。她揉肚皮，小猫就不咬她。

小时候家里不让养。现在，怕照顾不好。”

曲悠悠看了她一眼。

也是，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薛意眨眨眼。

你熬夜，不好好吃饭，关节不舒服也不好好做康复训练，我说了你八百遍了，你三天好两天犯。

曲悠悠掰着指数，越数越来气。

不舍得让小猫跟着你，也难怪。

亏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薛意看着她。

不过。你要是真养了只小猫，它每天蹲你脚边盯着你吃饭，说不定你还能按时吃上一顿。

这句话曲悠悠说得轻。轻到像是自己也没太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说完之后，两个都安静了一下。

小猫在她们之间打了个哈欠。

薛意低下，短暂地笑了一声。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又无处可逃。但她的手指还停在小猫尾上。尾一甩一甩，绕着她撒娇。

曲悠悠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小猫。

我们…养只猫吧？”

薛意的指尖顿了一下。

“一起照顾它。

她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

曲悠悠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屑，伸手去拉她。

走吧。

去哪？

附近有个动物收容所，我同学上学期刚去那领养了一只，开车十分钟。

薛意被她拽着站起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现在？

不然等什么？等你想好了再去？那黄花菜都凉了。曲悠悠握着她的手，弯了弯眼睛，现在就去接小猫回家。

薛意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什么话都没说出。

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小猫在她们身后的坪上伸了个懒腰。阳光穿过橡树的叶隙，碎金一样洒在两牵着的手上。

她们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薛意恋恋不舍地回望了眼，“刚才那只…”

“那是学校的，登记在册哈，别打它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