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依旧硬挺的茎，又看向瘫软如泥的陆芊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没想到，你的元如此纯浑厚……倒是意外之喜。”

陆芊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布娃娃般被藤蔓吊在空中，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尖红肿挺立，浑身布满欲的痕迹。

最可怕的是丹田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永久地挖走了，留下一个漏风的、永远无法填补的窟窿。

她难过地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下跌，维持十年的炼气巅峰已然不在。

现在的她。

只剩炼气九层。

那株莲花似乎在吸收她溃散灵力之余，勉强维系着她不至于跌得更惨。

十余年苦修，一朝尽丧。

沈离渊挥手撤去了藤蔓。

陆芊芊软软地摔落在堆上，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靡姿势，任由混合的体从红肿的花缓缓流出。

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衣轻轻盖在了她赤的身上。

沈离渊已穿戴整齐，除了衣襟处残留的血迹，他看起来与方才并无二致。

不，甚至更好。

他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底光内蕴，分明是修为大进的征兆。

“好好休息，”他蹲下身，用指尖拂开她颊边湿透的发丝，语气竟透出几分温柔，“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真正的所有物了。”

陆芊芊涣散的眼眸空地望着岩顶部垂下的藤蔓。

眼泪早已流。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灵魂处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缺。

而小腹上，那朵血莲印已然烙印。

地脉幽莲则扎根在她丹田之内，时刻汲取着她的养分。

再也……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