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纸。

温热的、腥甜的体瞬间涌而出，溅了斯诺一身，也溅在了凯特尼斯那张苍白的脸上。

“呃……咳……”

侍者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色的、如同死神般的。他想要说话，但肺部已经被刺穿，只能发出风箱般的嘶嘶声。

全场死寂。

在那几秒钟里，只有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以及凯特尼斯手套压装置松开时的泄气声——“嗤——”。

侍者的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他的手腕已经变成了一团泥，胸更是有五个恐怖的血。

凯特尼斯站在尸体旁。

她慢慢地抬起那只染血的左手，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指甲被染成了妖异的红色。

她没有恐惧。

那一刻，她感到的竟然是一种……极致的痛快。

一种压抑许久的力宣泄。一种撕裂血的真实触感。这比剥苹果要带劲一万倍。

“啊啊啊啊！杀啦！”

群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四散奔逃。

维和卫士们冲了过来，将斯诺团团围住。

但斯诺推开了卫士。

他并不害怕。相反，他看着满身是血的凯特尼斯，那双蛇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欲望。

他不在乎那个死了的侍者。

他在乎的是他的作品。

“看到了吗？”

斯诺不顾身上的血迹，大步走到凯特尼斯面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滴血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高高举起，向着那些惊恐的贵族展示。

“这才是我最完美的杰作！”

斯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忠诚！致命！而且……美丽得让窒息！”

他转过，看着凯特尼斯。

凯特尼斯也在看着他。在那层黑色的金属羽毛下，她的胸剧烈起伏。肾上腺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狂热的脸。

“做得好，我的孩。”

斯诺伸出舌，舔了一下溅在他嘴角的血珠（那可能是侍者的，也可能是混合了凯特尼斯手套上的）。

“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这‘初次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