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总统对修复结果很满意。”

一个主管模样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子板，满意地点了点。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这次‘返厂维修’反而提升了她的质感。那种历经磨难后的脆弱感，正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他走到凯特尼斯面前，抬起她的下，左右看了看。

凯特尼斯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眨眼。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医生，嘴角甚至按照肌记忆，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毫无灵魂的微笑。

“很好，”医生笑了，“不仅修好了身体，连那些不必要的野也被洗掉了。现在的她，才是一个合格的顶级藏品。”

他转过身，对侍们挥了挥手。

“送她去总统的私休息室。今晚有个小型茶会，总统想向客们展示一下这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

凯特尼斯被牵引着，像个真正的公主，又像个没有牵线的木偶，优雅地走出了修复中心。

走廊里的冷气吹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因为她的心，已经被那种甜蜜的麻木彻底填满了。

之前的剧痛、恐惧、绝望，仿佛都是上个世纪的事。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光鲜亮丽的、刚刚出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瓷娃娃。

而且，她竟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