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搭在她的房上,把它当成了一个质的抱枕。
夜了。
凯特尼斯蜷缩在野兽的怀抱里,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她闭上眼睛,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
因为现实已经比任何噩梦都要荒诞。
她甚至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狼怀里钻了钻,汲取着那畜生的体温。
在这个寒冷的竞技场里,做一条有养的狗,似乎比做一个独立的,要温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