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啊这个喉咙，简直把最后一滴都榨了呢。”

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根的凶恶具从斑鸠的唇间慢慢拔出，从浸满了汁的中退出的挂满了不知道是谁的残，马眼上挂着的无数粘稠白丝无地证明了腔中的杰作也有此的一份。

被、汁和汗滴浸透的棉被上，酒红色狐娘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

从小脸到下身，几乎没有一处没有覆盖，双腿像死青蛙那般大张着，明显有鼓起的腹间终于开始微微收缩，将储存在子宫和花径内的白浊挤出，汩汩白浊黏从双涓涓流出；无神而近乎死去的双眼无意识地上翻，完全无法合上的小内部已经是白洋一片；就连酒红的尾、耳朵和发上也沾染了不少白浊。

远远地看去，几乎要和棉被融为一体，只有稍微几下抽动和带着黏厚汁一般冒泡的轻咳，还证明少的生命仍在延续。

最后一个享用斑鸠身体的天狗毫不在意，只是在她的侧脸上蹭了蹭把残擦掉，就起身去别的事了。

毕竟修行的趴已经结束，还留在大厅里的，就只有躺在地上抽搐的斑鸠了。

“咳……咳咳?……咕噜……咕……哈、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失神的斑鸠终于悠悠醒转，恢复神智。

察觉到腔喉咙有积存的东西，生理反应让她奋力吞咽，好不容易将满的浓全部吞下，少撑着完全脱力的身体，慢慢爬起来，跪坐在棉被上，大地喘着气。

“结束……了吗……呃……背后……”

少刚刚这么想着，便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呃、啊……啊啊……呜哇啊啊！！——”

撕开少赤的背部的血伸展出来的，是一对有着丰满羽毛的黑色翅膀。

与此同时，长元坊的身影从暗处慢慢步出，围绕着斑鸠慢慢缓步几圈，一边欣赏着少那怪异的既有狐尾狐耳又有黑色羽翼的身躯，一边发出咯咯的怪笑。

“很好……很好！果然变了啊！这下，你也是天狗了！”长元坊俯身到斑鸠面前，伸手轻轻捏着少的下，阳怪气地嘲弄。

而赤身体，满身白浊的斑鸠只是默默低下，一言不发地跪坐着。

“撒……那就再问一遍吧。东觉寺斑鸠桑，现在全身童贞已失、和印上我等山伏道的戒纹、连身体都被我等的体玷污，化为外道天狗的况下，难道还要抗拒我等山伏道的邀请么？你已经回不去了哦？”

长元坊慢慢地在斑鸠面前极近的距离盘腿坐下，在方才享用少的群之中已经过数次的虽然沾满残，却仍旧在裆下一柱擎天。

苍老的天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催促斑鸠赶紧做出选择。

满身白浊的少默默不语，只是无声地抽泣着。

半晌，她才缓缓抬，又慢慢弯下腰去行了个礼：“长元坊……大，先前小子的举动多有傲慢，实在是失仪了。小子现在十分愿意，拜在长元坊大门下，做山伏道的弟子。”

“哈哈……不必多礼。”长元坊发出骇的大笑，一边笑着一边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撒，来吧，在老夫面前土下座，然后用那张的舌抚慰老夫的作为谢师的礼数吧。”

“是，弟子乐意之至。”

斑鸠回想着先前山中松下的姿势，依照记忆之中的动作，缓缓分开跪坐的双腿，将仍旧在流出的掰开，让对面的长元坊观赏自己饱满湿润的；看得够了，长元坊挥挥手，让斑鸠双手撑地行土下座。

已经沦为天狗的狐娘并无多言，只是默默地遵照指示，双手撑地跪伏上身，直到胸部紧贴在棉被上挤成两饼为止。

长元坊的距离选得很巧妙，少伏下的螓首正好紧贴在囊之上，刺鼻的雄臭和棉被上升腾的腥味扑鼻而来，而斑鸠却像是什么样闻不到一样，自顾自地伸出小舌，开始从下到上、从囊到柱首，缓缓地舔舐清洁。

“嗯～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大概是又收到刺激，挺直的具又开始抽搐，一下下将米白的浓向上方，又星星点点地落在斑鸠的发上，顺着发丝，流淌到少的小脸上。

而长元坊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享受少的侍奉，一边念念叨叨：

“舒服，舒服……好弟子，今后就不用再叫东觉寺了，凡我山伏道着，寺社名一律改叫‘本山殿’，以后就叫本山殿斑鸠了……根据戒戒，以后你就好好地被弄就好，毕竟现在的感度应该已经提升得差不多了，这是修行……当然，还是侍奉老夫为主，老夫一叫马上就要到，用全身的雌来接受老夫的教诲，明白吗？……”

“是……弟子明白……”

斑鸠只是机械一般地回应。少无神的双眼眼角涌出的清泪，和发丝上滴落的白浊渐渐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是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