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略有耳闻，听说是一家多元化发展的企业集团。\"

\"没错。\"她抿了一红酒，\"我们公司近期可能要和他们合作一个新项目。\"

\"是吗？那太好了。\"我假装惊喜。

\"不过这个项目有些特殊。\"她的目光直视我，\"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而对方的要求……相当独特。\"

我假装不解：\"怎么个独特法？\"

\"他们喜欢\''''特别\''''的服务。\"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决定冒险试探一下：\"所以您是在考虑…某些特殊的选？\"

\"聪明。\"她微笑着点，\"我们需要既懂得商业规则，又能在其他方面满足对方要求的。\"

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猜测，但还需要更多信息确认。

\"什么样的才符合标准呢？\"

\"美丽、聪明、听话，并且能够随机应变。\"她轻描淡写地说。

红酒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风。

随着时间流逝，林雅婷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她的言谈举止开始变得随意，说的话也失去了往的谨慎。

\"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很多。\"她靠在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回忆的惆怅，\"那时候为了生存，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过。\"

我假装关切地问：\"比如说？\"

\"比如说…\"她眯起眼睛，\"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机会，用谎言编织陷阱，利用别来达到目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手段。\"

这番话证实了我的猜想——林雅婷正是那个控这一切的关键物。

那些所谓的\"特别服务\"，其实就是利用身体来进行易的肮脏勾当。

\"后来我学会了更高级的游戏。\"她继续说道，红酒的酒让她的话变得毫无顾忌，\"与其自己上阵，不如培养一批听话的棋子。\"

我的心一沉，小莹难道就是其中之一？

\"有一个孩子，很特别。\"她盯着我，目光涣散却又带着某种审视，\"聪明，漂亮，最重要的是...很听话。\"

我的手在桌下微微收紧，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镇定：\"听起来是个很好的选。\"

我谨慎地回应。

林雅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惜她还不够成熟，还需要多加历练。\"

\"也许给点时间和信任？\"我试探道。

\"信任？\"她冷笑一声，\"在这个行业，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她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喝多了，疼。\"

\"我送您回家？\"我适时地表现出体贴。

\"不，家里没。\"她靠在墙上，醉态毕露，\"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暗自松了气，至少有了独处的机会。

\"前面有家希尔顿，环境不错。\"我建议道。

\"嗯…可以。\"她点了点，但步伐已经开始不稳。

我搀扶着她走出餐厅，将她安顿在车上。

夜风吹拂下，她的脸颊泛着红润，醉醺醺的眼睛半睁着看我，有种别样的魅惑。

到了酒店，我先去前台办理住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