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
随着最后几声如同闷雷般的撞击,三个流将浓厚、腥膻且量大惊的粗鄙,一脑地全部灌进了江婉那被得合不拢的处。
江婉软绵绵地趴在冰冷的灶台上,满身都是灰尘与斑。
她看着那双已经彻底报废、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白丝袜,心中最后一点作为神的尊严,在这些大山汉子的粗灌溉下,彻底化为了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