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您说过，外面的男可不像宫里的太监，脑子里装的全都是腌臜的东西。你我两个子出门在外，若不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定然是要受欺辱的……”

“苍戈姐姐……”白衣少小声道，“我们不是约好了，出来的时候要以姐妹相称，姐姐你也应该叫我的名字的……”

白衣少糯糯的声音顿时将苍戈心的火气扑灭了大半：“……泠……泠汐……”

“嗯，苍戈姐姐。”名叫泠汐的少抬起，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苍戈的脸颊不知不觉地红了，对着这张脸她是无论如何都生不出一丝的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总而言之，今后遇到这种事就都给我来就好了。”

“可是，那位公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泠汐道。

“那又如何，那登徒子不是故意的不还是用那只爪子碰了你？”一想起刚刚那少年，苍戈心就窜起一无名之火，“那种的无辜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背地里所图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等到他原形毕露的时候就是后悔也晚了。公主殿下还有我姑姑，不都是被这种男害了，若不是他，我姑姑又怎会年纪轻轻就死在外面，公主又怎会被囚禁于冷宫，出家为尼，你又怎至于差点在宫中被暗算毒杀？若不是那个混蛋……”

“可我也流着那个的血啊……若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的话，那我的诞生也是不应该的吗……”泠汐缓缓低下去，轻声道，言语中数不尽的悲伤。

苍戈听了，心中绞痛至极，顿觉失言，连忙把泠汐搂在怀中，紧紧抱住，眼眶也不知不觉间红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泠汐是全天下最好的，是我……是我最最珍重的妹妹了……”

“我也是……”泠汐嗅着苍戈身上布料的熏香和淡淡的汗味，感受着夹住脸蛋的两团柔软，感觉耳朵有些发烫，忍不住抬起双手，抱住苍戈：“我小时候连那些宫和太监都敢当着我的面叫我小野种，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可遇见了姐姐，我感觉我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变得明亮了，好像我就是为了和姐姐相遇而诞生的。”

苍戈听着泠汐的话语，轻嗅妹妹淡淡的发香，心中柔万千。

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泠汐又一次抬，眼中波光粼粼，脸蛋娇艳欲滴，一对水润朱唇微微撅起：“姐姐……可以吗……”

苍戈再难抑制心中的感，抬手托住泠汐的后脑勺，低下，重重地吻了下去。

一时间，小溪似乎停止了流动，鸟儿闭上聒噪的嘴，走兽停下前进的步伐，给两个少留出一片不可玷污的净土。

泠汐用力地吮吸着姐姐的唇，探出去的舌显示出与她平里截然不同的侵略。

姐姐是那样飒爽，那样温柔，那样无私地给予着她无比渴望的东西，那是她自母后削发为尼之后便再也没得到过的东西。

感受着姐姐温柔的吻，泠汐的心快化了，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着她的。

苍戈任由自己的中被妹妹的舌侵，纠缠，索取着，心中柔和怜之余却是更多的酸楚。

不羡帝王不羡仙，只恨此身是儿。

她与泠汐的关系并没有刻意遮掩，周围多半也只当她们是因闺中密友而举止亲密，可就这一点才令苍戈感到痛苦。

不管她和泠汐之间有着怎样的感，但在外看来也不过是两个孩子间的友，等到了合适的年龄和契机终究是要嫁作他，余生或许未必再有相见的机会。

便是再有重逢，也多半是牵着自己与另一个并没有感的男的骨，拖着不再属于彼此的身体，丢掉了曾经的少的纯真感，仅剩下两个家族的主母相互世故的问候。

若未来注定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在这一刻死了好！

只可恨自己生来不是男儿身，不能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不松手，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为她遮挡风风雨雨，让她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苍戈任由感奔涌，吻得愈发炽烈，滚烫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中流出，落在泠汐的脸颊上。

泠汐置若罔闻，可拥抱着姐姐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些……

……

苍戈抱着泠汐，坐在树荫下，将下搭在泠汐的肩，享受着独属于二的温存。

泠汐摸了摸微微红肿的嘴唇，忽然噗嗤一声乐了，侧过与苍戈的脸颊贴在一起，轻声道：“姐姐刚才真是粗呢，像是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才没有……”苍戈难为地别开，声音中带着些与其前练凶悍气质毫不相符的娇意。

“难不成是姐姐见我一直维护那个公子所以吃醋了，这才要急不可耐地宣誓主权吗？”泠汐轻移柔荑，盖住苍戈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之上。

“瞎说什么呢！”苍戈娇嗔道。

可转念一想却道：“说来也怪，我与那家伙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