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秦演辩白，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机械而迅速地滑动、加购、下单。

誓要把曾经想要却没舍得、或者还没来得及拥有的东西都买个遍。

哪怕将来注定要受那狗剧影响和秦演分道扬镳，她也要在此之前，给自己多捞点油水！

柏川璃这报复消费的宣泄方式给001号看得一愣一愣的，它用小短手推了推柏川璃的胳膊，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宝宝，别、别光顾着买买买啦，咱们是不是得先想想办法解决正事呀？”

“正事？什么正事？”柏川璃的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眼神却早已失焦，语气里带上一种空的尖锐和自嘲，“我被折磨得不鬼不鬼，最后凄惨死掉的事吗？”

她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个倨傲不屑的表，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说不害怕是假的。001呈现的那些画面实在过于真实，每一帧都带着令作呕的细节，她到现在脊背还残留着寒意。

那些影像又不受控制地闪回——视频里自己佝偻瘦削、形销骨立的身形，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庞，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是永远化不开的淤血，发枯般纠结打绺，还有身上那廉价俗艳、充满暗示的布料……以及那间肮脏败的出租屋里，不间断进进出出、面目模糊的恶臭男们。

这些画面比任何恐怖片都更惊悚，更具侵蚀，让柏川璃此刻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