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安语的肩膀起身离开了音乐教室。
空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一阵风吹来,琴谱翻着哗啦作响,安语低着任由萧瑟的风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脸颊。
“你请的这个钢伴不怎么样。”门被推开,声音轻巧地落下,落在他的心。
安语猛然回过。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