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层体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的大腿内侧和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

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流玩弄。

现在，他要进这具被别灌满了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房上。

牙齿切皮。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体，但那不是她的，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骨髓的极寒。

完全不同于活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

那些已经失去活的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的耻骨撞击在死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

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

他要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

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

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怎么变态，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茎的抽摩擦，一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