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往我这边蹭了蹭。
“老公……”
“嗯。我在。”
“……嗯……”
她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床柜上的电子钟显示:47。
公文包里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安静地躺在拉链夹层里,等着明天被翻开。
瑶瑶枕旁边搁着那双掌大的婴儿针织袜子,米白色的,在黑暗里像两片小小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