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很
哦小幽,坚持下来了呢。”
幽子学姐的气息稍稍平顺了些,抬起
来望着静学姐。“哈…哈..完,完事了…?”
静学姐给她看了看手机:“嗯,第一次完成了,现在刚好十分钟~”
“哈…?”
“我说了的吧,社长。死一次,十分钟哦。”
“小静…这个是开玩笑的吧…对吧…”
幽子学姐的声音多了些颤音。
静学姐笑着看她。
“对吧!肯定是的吧!二十六次会出
命的哦!!”
幽子学姐的声音和身体都多了些颤抖。
静学姐依旧笑着看她。
然后把缠在右手上的纱布拆了几圈下来,重新绕回左手,又抹上了一点润滑油。
这次她没有进行过多的准备工作,只是抹了一遍润滑油,在幽子学姐带着哭腔的喊叫中又扯直了手中的纱布。
当一次打磨不足以让玻璃珠的光泽和光滑程度达到令
满意的时候,这个过程将会重复一遍,但不仅仅是重复原先的工作,需要变通,要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继续打磨。
静学姐这次把已经湿透了的纱布一
贴在玻璃珠远离豁
的一端,另一
扯到了基座的豁
下方。
当基座也足够光滑的时候,玻璃珠的运动将会顺畅得多。
她又一次开始了快速的拉扯,伴随着飞溅出来的
体。
这个时候整个玻璃珠联通基座都在被巨大的震动所包裹,从珠子的顶端到下方的豁
,静学姐势在必得地要把它们打造成完美的工艺品。
当然,基座比起珠子的地势更低一些,自然收到的压力也更小一些,但几乎整个珠子的表面都被覆盖了。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错了啊啊啊小静求你呜呜呜呜!!!我哇啊啊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幽子学姐嘶吼着扯动手上的绳子,绝望地望向身下维持着令
毛骨悚然的微笑的静学姐。
“嗯,我听到了哦。”她只是这样地回复。
这样的拉扯持续了十分钟。
至此,玻璃珠已经被磨的光滑透亮,从上至下反着通红的优美光泽,而基座下被污渍打湿的一片狼藉并未影响到玻璃珠本身。
不愧是静学姐,手法竟然如此高超。
第二个十分钟结束,静学姐再次停下了手里的纱布,抬手解开了幽子学姐的束缚。
“小幽辛苦啦。虽然很难受但是坚持下来了呢。”她摸了摸幽子学姐的脑袋,幽子学姐则是鼓着脸侧过
去。
“以为要死掉了…”
“诶嘿嘿…抱歉啦…那么,接下来,也不能让西木野和松下一直被晾着对吧…”
嗯?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也被绑着来着。
现在幽子学姐被放开了…
我看向不知道刚才在记录些什么,合上笔盖和本子起身向我走来的音羽。
我看向拆开手上纱布,转而换了一卷新的布料的静学姐。
我看向翻了个身,正在趴着以一种微妙的表
看着我的幽子学姐。
“诶..?”
不对。
这很不对。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尝试思考。
不如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只是我不肯面对而已。
张着嘴憋了半天,我最后只能憋出两个字来。
“轻点…”
三个
就这样,像是在观赏一座雕塑一样在我周围盯了一会儿。最终音羽先有了动作。
她解开了我腿上的束缚。
果然——我就知道还是世界上最可
的青梅竹马会帮我的——音羽我
你——
然后她卸掉了我的裙子。
诶?等下不对吧这不对吧。
然后她卸掉了我的胖次并把我腿塞回了拘束器。
不对!
我抬
看音羽。
她看着我笑。
完。
啦。
静学姐思索了一会儿。“小幽现在还挺累的,你也别起来了,直接过来吧。”说着,她一把将幽子学姐拉到我身前,正对着我被架起的双腿。
“学…学姐…那什么…很羞耻所以…所以别看…”
我知道我的脸色已经比幽子学姐还要烫的多了,而且…
“嗯?松下…只是在一边看着就已经湿了吗…看来是很期待了呀…”
静学姐笑着伸手触碰了一下,随着我的颤抖,拉起一条黏稠透明的
丝。
“我不是…我没有…”
虚虚的反驳此刻在她晶莹的指尖反光下显得更加无力,我原本应该强硬有力的言辞此刻却被噎得只剩下了几个
碎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