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反而模糊了痛苦和愉悦的边界。
此刻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痛苦带来了快感,还是快感造成了痛苦。
我像是一个定义有bug的函数,不断地被输
,却总是在经历了一个漏
百出的运作之后,返回混
无序的结果。
静学姐看了看我的表
,眼里似乎闪过一点遗憾。
“原来不是纯正的m啊…西木野,小幽,你们可以不用上纱布了,像刚刚那样正常的来就行。”
三点的的刺激缓缓停止,化为一阵余韵,再缓缓散去。静学姐的手不再移动,只是按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
这柄随时可以让我发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全然不敢移动,连呼吸都轻了下来,生怕哪里做错了一步,那
让我欲仙欲死的快感就会重新降临在我的身上。
“接下来我不会再动了。但我的手会一直在这里放着,至于你能不能躲过去,就看你能不能忍住她们两个的挠痒了。”
静学姐右手盖在我的腿间,左手撑着腮帮子,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看向我几乎毫无遮拦的身体。
收到指令的音羽和幽子学姐已经摘下了纱布,正活动着手指向我靠近。
“诶…?不,不行的吧…这怎么忍得住…”
“那不是我的问题哦松下同学。祝你好运。”
“等等等不要不要这个不可以呜哈哈哈…!慢,别…咿呀啊啊?!停,别别动呜呜呜…!”
四只手毫无征兆地落在我的腰腹位置,舞动的指尖轻易地摧毁了我刚起步回暖的思考能力。
躯
下意识发力挺起躲避,一阵更可怕的触感却从静学姐那边传来,热热的摩擦感让我直接叫了出来。
她不动了,但我可是一直在被迫动着啊…!
我强行违背了身体的本能压下自己的身体,果然,快感消失了。
但痒感没有。
我别无他法,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合上眼睛,全身绷直在一个略略反关节的姿势,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移动的可能。
似乎有点效果,即便依然很痒,但只要我忍住没有大笑出来,我的身体就不会开始擅自挣扎,那么那块纱布就不会真的落下。
对,只要能忍住,只要能忍一会儿,她们肯定就会觉得对我没什么用了,然后就会放开我了!
我死死盯着音羽和幽子学姐的手指,咬着嘴唇不露出一点气息来。
“好像,被鸟儿小看了呀?”看我这样表现,音羽歪了歪
。“幽子酱,要认真了哦。”
什…?什么叫要认真…
“呜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哇啊啊啊啊?!!救命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慢点呜呜呜!!!嘿嘿嘿嘿嘿好痒咿咿咿要变奇怪了!!!”
再一次地,身体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擅自开始了移动。
只一瞬间,我
心策划的一切防御措施就化为乌有,被音羽和幽子学姐那在我的腰间舞动的手指撕得
碎。
而身体的移动所带来的,就是下身更加让
疯狂的快感。
身体越来越热,轻微的疼痛掩盖不住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强烈刺激,痒也好痛也好舒服也好,全都混在一起,几乎要完全摧毁我的神经系统。
“不,去呜呜呜又要去了啊啊啊嘿嘿嘿呜呜啊啊!!!”
这次她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一次顶峰过后,音羽和幽子学姐的动作更加过分了些。
我非常清楚只要我的身体不动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只是…我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
哪怕是最弱的一次痉挛,都足以拖拽着我冲向下一次的释放。
“鸟儿~忍住~不可以去哦~”
音羽粘稠的声音从耳廓滑进大脑,湿冷的空气混着她的气音撞击耳膜,给我带来一丝清明。
但此刻的我全然无法辨别文字是否可信,我只是遵循。
“咿?!不,呜哈哈哈哈不怎么呀啊啊啊啊!!不,别,住手咿嘻嘻嘻嘻呜呜呜!!”
身体的瞬间紧绷让卡在山顶只差一点就直冲而下的欲望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巨石滚落回出发的山底,那个瞬间西西弗斯的绝望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我重重地把腰砸下,想要用痛感对冲那份不断随着欲火重新积累的快感。
“小琴梨…辛苦啦…想要去的话就安心去吧…”
另一边是温和的多的幽子学姐的声音,不像音羽那样霸道地占领整个耳廓,却一样清晰地顺着窄窄的缝隙钻进意识
处。
我到底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已经不再是我能理解的事
了。
“呀嘿嘿嘿嘿嘿想,想去呜哈哈哈哈哈哈!!音,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嘿嘿嘿幽子学姐也不要呀啊啊啊啊!!真的,真的嘻嘻嘻要去了呜呜呜!”
身上的痒感再上一个台阶,肋骨被按压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