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在尖啸。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耳语是和腰部优先级相等的弱点,如果同时被这么做的话…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
“我不…我不喜欢…!”
“小琴梨…太弱了吧…只是这样子呼~地被稍微刺激一下耳朵,整个
都红起来了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现在,愿意说了吗~”
“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我我错了!!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莲,莲!!饶了我吧求求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啊!!!”
我努力地扬起
来,双手紧握着拉拽手腕上的拘束带,耳边的低语带着莲特有的沉静气息,没有音羽那么张狂,也没有幽子学姐那么戏谑,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恶趣味已经溢出来了。
就好像一只技艺
湛的猎豹,在捕到了猎物之后,终于稍稍放下了自己冷静而残酷的态度,开始玩弄起来一样。
“嗯哼——算是我善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哈…什么什么,我…我什么都
…”
“用你一开始那个挑衅我的声音,好好地认错,我就放了你,如何?”
“怎么可能…!等,你,莲,你拿手机
什么?!!”
“录音呀。”
“哦原来是录音啊…等下录音?!!!”
“嗯,对啊,已经开始了哦?只要你好好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怎么可能…噗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慢慢别呀啊啊啊!!”
“咯吱咯吱…很难受吧?想要快点结束对吧?那么…说吧,说吧,说吧~”
一边是会被留档的羞耻纪录,一边是让我完全无法招架的多重刺激,无论是哪一边都不可能受得住。
但眼下来说,为了脱离短暂的苦海…
啊啊啊啊不管了!我说这种话肯定全都怪酒
!!
“我…我说…!”
“嗯哼?”莲停了下来。
“莲…莲小姐…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我夹起自己的喉咙,咬牙切齿地念完了这几个字。我知道现在我的脸和耳朵肯定已经红透了,大概还噙着泪,但只要能解脱…只要能解脱…!
“竟然真的说出来了吗…可惜了,还以为可以多欺负会儿的。”藤原也没多废话,收起对着我的手机,帮我解开了拘束带。
“哈啊…笨蛋吗你是…连这种威胁都用上了…”
“你就吃这套,不是吗?”
“我可没忘了嗷…”
“随你怎样。”她递给我一杯水,我顺手接过,一饮而尽。
她就直勾勾地看着我喝水,目光略有些虚。
我莫名想起那个在课上逞强的她。
“莲,你带书包了没?”
“带了,怎么?”
“我看你后半节课有点吃力,给你补补。”
“…你…”
我微笑着看她。
“啧。是有点东西需要
流一下,
流。”她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
“好的莲同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哦,问我。”我回敬道。
“嗯嗯,好的,好好
流。”
“没事的,问吧问吧。”
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瞪了半天,谁也不想退让。
“…噗…噗哈哈哈哈哈!”
最终两个
同时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开始笑了起来。
我的眼角被生理盐水浸的有些模糊,但能隐约看得见她也在擦着自己的脸。
该说是不分上下好呢,还是半斤八两好呢?
我心里只能苦笑。
莲倒是听话,笑够了就去把自己的笔记本和讲义拿来了,老老实实地听我讲了半个多小时。
“今天讲的内容主要就是这样了,没什么疑问的吧。”
“嗯,没有了,感谢,”
“没有就好~”
“啊…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西木野同学说她也快到了,你就先休息着吧。”
收拾着自己书包的莲看了眼手机。
“好哦,辛苦了。”
我也不客气,径直躺回了床上。
她走出去,帮我关上了门。
闹腾了半天,我也累的不行,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梦里,我依旧被谁背着,我付在她的肩
,抬起
看着天上的月,再低下
,看见她的侧脸。
我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
她说了些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但我清晰地记得,在那抿起的嘴角边上,有一道水渍。不是很
,但是在光辉之下异常清晰。
如果一盏孤灯不足以照亮一片夜空,那么两盏呢?三盏呢?更多的灯光汇聚在一起,能不能凝出比那月亮还要耀眼的光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