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对,这个回答好模棱两可。
啊啊,不好,意识又要…
“唯一的…家
…”
我嗫嚅着自己都快听不到的词句。
“…呐琴梨,你平时是自己住吧。”
“嗯…”
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辛苦了。”
“辛…苦…?送我回来的莲才是…”
“我只是看不下你在外面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罢了。”
没等我想明白,她已经重新低下
,稳了稳背上的我,再次迈开了脚步。
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比刚才更沉稳了一些。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在我因为颠簸和逐渐上涌的睡意而再次模糊了意识之前,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很轻很轻地,在我垂在她身侧的小腿上,安抚似的,拍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种,和身前这个
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被她的气场给完全掩盖住的温柔。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再次将我吞没。
唯余那微弱而持续的颠簸,天上那一
我看不见的月,还有腿上那温热到反常的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莲正靠在我卧室的房门上看着我。
“醒了?喝点热水。”
“啊…
有点晕…我这是…”
“你喝到酒了,醉了。话说这酒量也太差了点…”
回忆一点点从思维的四面八方涌进来,又辣又呛
的酒味,颠簸的路程,有些模糊的意识,高悬的月,暗淡的路灯,还有那被我拼尽全力记下的一句。
“醉里…孤灯…辉耀月…”
我喃喃道。
“…你还记得多少?”
莲很明显皱起了眉。
“…全部诶。”
方才路上所有的对话猛地撞进我的海马体,我脱
而出的那些词句,那些随便拿一句出来都可以让我彻底社会
死亡的东西,我竟然连着说了那么久?!
我决定将任何含酒
制品从我的食谱中剔除掉。
“今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来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莲的表
也是在绷着的样子,她大概也对自己说的话感到有些羞耻吧。
“哼嗯?为什么要说谎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被我捏到把柄了呢。
“你很清楚的吧,琴…松下。你当然知道为什么。”
她开始有些急了,但我的恶趣味自然不会那么快消去。
“语气动摇了哦?莲~酱~”
看着她吃瘪的表
,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有点暗爽。这么想着,我
脆换上了自己能发出的最腻最嗲的音色,笑眯眯地逗她。
“…呵。好啊,琴梨。”
她站在原地抖了好一会儿,我正满意地看着她那气不打一出来的表
,她却突然换上了微笑,背在身后的手向下一压。
“这可是你自找的。”
咔哒一声。
这声音我化成灰都不会认错。
那是我的房间门锁。
“额…莲…?”
“我想要向你,打听个
呢。”
“谁,谁呀…?打听这种事
不用锁…”
我不安的声音被她直接打断了。
“宫田白鸟,你,认识吗?”
那种熟悉的全身血
倒灌回大脑的失重感再次降临。
不对我为什么会熟悉啊…
但比起那个我需要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那个名字的。
除了音羽应该只有幽子学姐知道啊!
那明明是…我的小说里角色的名字…
先混过去再说…
“啊…好像,印象里没有这个
呢…?莲想要找的是哪个同学吗?可以问问绪知会长没准?”
我擦了擦
上的汗,方才从酒醉中恢复的大脑还没能全功率运转。
“嗯嗯,不是哦,不是现实中的
呐。”
“那我更不可能知道了啦哈哈…莲,锁门是要
什么呢…”
我试着撑起身子,但还有些发软。
她没有回应,只是打开了我的衣柜门,然后拉开了下层的挡板。
“等…那,那个里面是…!”
我平时用的那些本子还有音羽存在这里的那些道具…!
哗啦啦地一下子,堆在下层的拘束带和刷子
油什么的都被她带了出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啄,木,鸟,小,姐?”
轰的一下,脑海
处炸开了。我一下子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而莲只是微笑着捡起一捆拘束带,缓缓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