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汁，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的味道。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

周茉将脸埋进枕，感受着三个男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况。”

周茉在彻底陷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