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咬住嘴唇，牙齿陷进唇里，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点闷哼。

“烂你这骚货…把你这骚眼烂…”

“啊！好…烂阿姨的眼…阿姨什么都给主…眼也行…骚也行…嘴也行…阿姨的全身…都是给主玩的…”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很。

小植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趴在什么地方，部撅得高高的，那个叫王强的男在后面狠狠她，粗大的一次次捅进她的骚，把她得水四溅。

“骚货…叫大声点…叫给楼下听听…”

“唔唔唔！！！”妈妈的叫声突然变得更大，然后又因为什么被堵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阿姨…用力…阿姨好爽…阿姨要被死了…！”

“！这婊子真的骚…老子死你…烂你这骚货的骚眼…”

“啊！！！主！！！死了！！！阿姨被死了！！！”

最后的尖叫像一柄锤子砸在小植的脑子里。他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动作骤然加快，整个在地毯上跪不住了，膝盖一软，趴倒在了地上。

“噗噗噗——”

一稀薄的白浊体从他那根小小的里出来，溅在地毯上，也溅在了他的裤子上。

但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发出叫的手机，耳朵还贪婪地听着每一个羞辱的词语，每一句的话语。

录音还在继续，叫声还在从那个小小的手机里传出，传进他的耳朵，也传进了他那颗已经彻底堕落的心里。

客厅的灯亮着。

王佳佳推开家门时，看见小植坐在沙发上。

少年的姿势很奇怪，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裤缝。

他的眼睛盯着门，一眨不眨。

“小植？你怎么还不睡？”她换下高跟鞋，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沉默。王佳佳走到沙发旁，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香水味，混合著另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的味道。

“妈妈…”

小植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快速扫过妈妈的全身——她穿着一件很薄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丝袜上有几道明显的勾丝痕迹。

“嗯？怎么了宝贝？”

王佳佳在儿子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她的手指微凉，还带着在外面的寒意。小植下意识地躲开，这个动作让王佳佳的手僵在半空中。

“妈妈…”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羞耻的颤抖。

“你是不是…和王强做了？”

空气凝固了。

王佳佳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种奇怪的、近乎解脱的表。

“是。”她说。

只有一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掩饰。

小植的眼睛瞪大了，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和王强做了。”王佳佳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平静，“在酒店，妈妈被他了。得妈妈很舒服。”

她的脸很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那件薄薄的连衣裙下，已经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王强在里面的正慢慢往外流。

“妈妈…妈妈是骚货，是王强的母狗。”她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妈妈喜欢被他，喜欢被他羞辱，喜欢叫他主。”

小植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他的手在发抖，下面却诚实地硬了。

“妈妈的小和眼都给他了。”王佳佳侧过身，眼睛直视着儿子，“他有根很大的，比你爸的还大，比你的大得多。妈妈被得都要上天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上小植的膝盖。少年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想知道妈妈是怎么被的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想知道妈妈是怎么跪在地上舔他的的吗？”

客厅的灯还亮着，照出两个扭曲的身影。王佳佳的手顺着小植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那是一只柔软的手，带着外面的凉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反而有种猫戏老鼠的悠闲。

小植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妈妈的手好凉吧？”她轻声说，眼睛直视着儿子涨红的脸，“在外面吹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