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站在他面前，两之间的距离很近。他低说着什么，她仰听着，嘴角带着笑。

放学后，那两也一起外出。很少参加她们小圈子里的活动。

……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苏月清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二楼。

苏月白已经在楼梯等她了。

“走吧。”他说。

两并肩走出校门，等周围少了些，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今天累不累？”她问。

“还好。”他说，“你呢？”

“还行。”她想了想，“看了一下午书，有点晕。”

“回去休息一下。”

“嗯。”

两说着话，往家的方向走去。

……

家里没。

离父母下班还有一点时间。

苏月清一进门就踢掉鞋子，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一起洗澡似乎已经成为了两的固定事项。像回到了小时候，又不像。

“嘛？”他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回看他，眼睛亮亮的。

浴室的门关上，反锁。花洒打开，两互相帮对方脱完衣服。

苏月清搂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前戏，红唇里溢出诱的呻吟。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寻找那个让她最舒服的点。

然后……

他的动作顿住了。

手指触到一些温热黏腻的东西。不是。

他抽出手指，低看了一眼。

指尖上沾着殷红的血迹。

两同时愣住。

苏月清低看向自己的腿间……几缕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被水流冲淡，消失在地漏里。

“……”

“……”

她瞪大双眼，无语极了。

大姨妈。

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苏月清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