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想:有这么夸张吗?
但看着她高后失神迷离、无法自语的模样,莫名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重新跪在她面前,分开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腿,拿着套子戴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茎,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
就在他腰身即将发力时,苏月清颤颤巍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有气无力:“不行……”
“你、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