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松开了手。
“走了。”叶景淮说,转身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没有回。
沈司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风吹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咖啡馆门的风铃又一次响起,有新的客推门而。
刚才那场短暂而紧张的对峙,就像从未发生过。
只有两个当事知道,有些话已经说出,有些战争——虽然尚未正式宣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