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明天，林见夏还会来训练。 她会带着被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脸，会笑着说“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会抱怨“好累啊但很开心”。

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装作不在意，要装作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沈司铭，那个只把她当对手和同伴的沈司铭。

可是怎么可能？

那个拥抱，那个脸颊吻，今天化妆的她，此刻和叶景淮在一起的她…… 所有画面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沈司铭抬起，看着镜中自己赤红的眼睛。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对林见夏的感，早已在无数个夜的注视、无数次剑道上的锋、无数次训练后的闲聊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更无法控制的东西。

而现在，那张自欺欺的薄纸，被自己的行为无地捅。

他喜欢她。

不是对手的欣赏，不是同伴的关心，是男对的、充满占有欲的喜欢。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个。

可是……

可是她心里有别。 她是别的朋友。

她喜欢的，是叶景淮。

而他，连说出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洗手间里，少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品尝到了而不得的滋味。

那么苦，那么涩，那么…… 让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