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背部游走、此时却正稳稳握着筷子的手。
但我知道,她此时的感官依然全开。
每当我的筷子碰到碗边缘发出的轻响,每当我咽下食物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音,甚至是我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在她那被彻底激活的感官系统里,被无限放大,放大成一场又一场无声的亵渎。
在这个昏暗的、充满白桃香气的餐厅里,我们进行着一场沉默的角力。
而我,在白饭的蒸汽后,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