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残碑，乃主峰镇灵神碑残片，传闻乃道丧之前，大圣大仁之胸骨，蕴含道意。”

玉霜又顶着压力，往前走了几步，颓然叹道：“此处便是为师极限，修为不够，再无法往前了。”

她盘膝坐下：“你也盘膝，领悟道息。于修行未必有补，却可滋养神魂，有助飞升。”

白舟依言盘膝，看到玉霜顶着威压定的样子，试探着将手往她翼蔽范围之外伸了伸，仍然毫无压力。

他觉得更困惑了。

转看向云雾遮掩的绿芒源。

那里的云雾旋转加快，似乎在向他雀跃招手。

“定。”

玉霜提醒。

白舟只好闭目调息，很快就了定。

周围的风云尽皆不见，座下的土地也化为虚无。

他睁开眼睛，目处一片血红。

难道又是玉霜的炼阵？

白舟连忙站起，眼前的血红飘，才发现是一道垂天的红绫。

他沿着红绫往上望去。

猩红弥漫的天宇，锋如狼牙的峰峦。

道道红绫自峰顶垂落，飘摆到白舟的面前，像是峰峦刺了天空，流下的一道道猩血河流。

这里是哪里？

就在他生此疑问的时候，一声响彻天宇的子喘息自峰顶传来。

有大风从天而落。

峰顶的猩云飘散，血绫狂舞。

白舟掩面望去，不由感到震撼。

那锋利如刃的峰顶并未刺穿天空，却刺穿了一个的胸膛。

那是个雪白丰腴的，而且还很巨大，高耸如云的巨峰，刺透了她硕果滚动的胸膛，却仿佛一把透体的小剑。

那道道垂落山下、随风遮蔽天宇的红绫，是自硕果中淌落后凝华的鲜血。

那真的是血河。

“你，终于来了。”

忽然抬，看向白舟，仿佛一眼就看进了白舟的心里。

白舟久久无言，可随他警惕一起，那刺穿胸的峰峦竟然顺着他的心意抬升，从鲜血汩汩的硕果中，穿出了更多。

天地、峰峦，此刻，与他浑然一体。

痛呼，求饶。

血绫狂舞中，他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睛，已经躺回了之前住过的春室。

“神道渺渺，助我瞳芒。”

他回忆刚才子眼神中哀求后，传递脑的信息，轻声诵出。

双目瞳孔，绽放出了一点微不可觉的金芒。

他的视野中，室内某些物件，就有了红蓝不同的描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