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妈……她……她完了……”

林红依笑得更：“是啊～完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的母狗～”

卫生间里，腥臭味经久不散。

徐雯瑾的尊严，被这一脚彻底踩碎。

徐雯瑾的意识像被撕裂的薄纸，在黑暗与刺痛中飘。

那一脚踩下来的瞬间，她感觉整个腹腔都被碾碎了。

冰冷的体、胀痛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塞，所有感官都在尖叫。

“砰——！！！”脚掌压进她柔软小腹的触感，像一记重锤砸在灵魂上。

她清楚地感觉到，肚皮凹陷下去，里面的浊流被挤压得无路可逃，沿着肠道逆流而上，又瞬间找到唯一的出。

塞“啵”地弹飞时，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一声闷响，像气球被戳。

紧接着，耻辱的洪水决堤。

“噗呲呲呲呲——！！！！”

热腾腾、腥臭的浊流从菊花而出，带着无法抑制的力度和节奏，一接一，像失控的高压水枪。

她能感觉到体带着体温、带着残渣、带着昨夜残留的润滑和的黏稠，一波波溅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空气瞬间被腥臭和酸腐填满，熏得她自己都想吐。

她闻得到，那混合了粪便、尿、灌肠的恶臭，像一掌又一掌扇在她脸上。

她感觉得到，浊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黏糊糊地流过丝边缘，滴进高跟鞋里，鞋垫瞬间湿透。

她看得见，地上那滩浊水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一面镜子，映出她被吊起的、扭曲的、彻底崩溃的身体。

她听得见，林晓阳粗重的喘息，和林红依满足的低笑。

内心独白如尖刀般一遍遍剜着她：我完了……彻底完了……我徐雯瑾……三十五岁……校长……丈夫体面……学生敬畏……同事羡慕……

现在却像最下贱的畜生……在两个晚辈面前……被灌肠……被踩肚子……被着当众排泄……

我闻得到自己的臭味……感觉到自己的脏水淌在腿上……看得见自己这副恶心的样子……

我……再也不是了……我只是他们的母狗……他们的玩物……他们的隶……

泪水混着鼻涕、水，一起往下掉，滴进地上的浊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最后的尊严，被这一脚，连同那滩浊水，一起踩得碎。

再也拼不回来了。

她，只能认命。

呜呜呜……我认了……我什么都听……别再让我这么丢……别再让我……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