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啊,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难的。”
“为了让你能安心去赴约,我和樱撒了个小谎。”
他一脸‘快夸奖我’的表
,得意地说道:
“我跟樱说,你因为你们兄妹俩这一周请假了没来上课,导致今天的课堂测验挂科了,分数惨不忍睹。所以你被老师非常生气地留下来进行晚间补习,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
“……”
这一瞬间,我的表
僵在了脸上。
大脑仿佛被拔掉了电源,停止了思考。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静止了,连窗外的乌鸦叫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
骨髓的、极度的惊恐。
“我说你课堂测验挂科了啊。”
良志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依旧笑得灿烂,像个做了好事等待表扬的金毛寻回犬,“这样你就有绝对正当的理由晚归了,甚至不用担心她会怀疑你去玩。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机智?”
我想说
得漂亮。
真的。
如果我不是生在
木家的话。
“咕咚。”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声音在空
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一
比面对巨龙法芙娜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全身的血
都仿佛冻结了。
在
木家。
在那个重
轻男,对礼仪和成绩有着变态要求的封建家庭里……
身为“长子”的我,考试挂科?
这不仅仅是“补习”那么简单。
这意味着家法的惩戒,意味着母亲那如同看垃圾一样的失望眼神。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樱会知道。
她会知道这不仅是我的无能,更是我作为“哥哥”的失格。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回家后的地狱绘卷——
樱会坐在我的床边,用那种混杂着怜悯与兴奋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崩坏的微笑。
她会以此为借
,在
夜里,对我进行更加过分的、名为“惩罚”实为“调教”的……
“光?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哪里不舒服吗?”良志关切地凑了过来。
良志,我的挚友啊。
你是帮我避开了魔法少
的修罗场。
但你亲手把不带降落伞的我推下了名为“家法私刑”的万丈
渊啊!
看着良志那张写满“不用谢我”的笑脸,我眼神空
,灵魂仿佛已经出窍。
现在的我,只想立刻变身成魔法少
,给自己来一发最大功率的毁灭光束,结束这荒谬的一生。
这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或者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