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
在极度的恐惧,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压迫下。
我的理智终于断线。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挤出了最后的遗言:
“对、对不起……我昨天……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