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食盆伸出了舌。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拿枪抵着他的脑袋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沈累舔了一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沈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狗一起等待别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对待的体验反到让他在意起面子和尊严来。

现今只不过是让他在房间里吃狗食而已，他就已经几乎无法忍受。

还真是变得娇气了啊。

他吸了一气，着自己把食盆里的糊糊舔完。

顾凡说是要让他做狗，但其实他的生活除了三餐外并没有太大变化。

他还是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作息，还是被允许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宅子里的下们还是一样尊重他。

每天的课程在继续，每天的测试也在继续，甚至晚上的调教也都还是写常规项目。顾凡除了吃饭，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刻意羞辱他。

他隐隐觉得，顾凡让他吃狗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此刻的他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