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仰着，水流了满脸，浑身都是热汗。

他胸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一下又一下，就犹如渴求氧气的鱼。

可无论灌多少冰冷的空气都无法浇灭血中的燥热，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

秒针在一格一格的往前走，他觉得整个都越来越难受，再也忍受不了。

不行了，主，我好想。求你，让我。求求你……

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被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呃……”他绝望地抬，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的身体因不断到达高而痉挛，但被封堵的出却不出一滴。

被憋到极限的下体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

但其实他不是没有选择的，顾凡对他的束缚就犹如玩笑。若是他真的受不住，他随时可以挣开胶带，抽出尿道让自己个痛快。

他只是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挣扎着，嚎叫着，丢掉了所有的体面，但他始终都还记得要小心地控制住四肢，不要弄脆弱的胶带。

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祭台上，献出了所有的不堪。

顾凡半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看调教室的监控看得了神。

他的隶是那么得美，美到让震撼。

他从监控里看到沈累在难耐得扭动，小心得挣扎。看到沈累无助得叫喊，绝望得抽搐。

他看到沈累被药物得全身都泛着红，纤长的脖子因难受后仰到极致，好似在哀鸣的天鹅。

但无论怎么崩溃难耐，沈累却至始至终没有挣脱那脆弱的束缚，没有为自己求得解脱。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旧不肯妥协。

这就是沈累。

4个小时过后，沈累的底线已经了。他不再挣扎，只是垂着低低地抽泣，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巨大的痛苦中，他不自觉得开始怨恨起来，不明白顾凡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平时的顾凡明明是那么温柔，可现在却故意要他受这种苦。

他不相信顾凡真的想拿凯尔怎么样，顾凡在意的至始至终只有他。凯尔只是借，沈累确信这一点。

但为什么，为什么顾凡要把自己到这种境地？他真的太难受了，要受不住了。

他轻声地哭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丝怨恨是因为他已经把顾凡当成了全然付的对象，所以才不愿被顾凡背叛。

恍惚间，他有些绝望地想，现在只要能让他他什么都会做的。扒着主动求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隐隐觉得，顾凡大约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的。

顾凡一开始在监控里看到沈累挣扎的时候只是觉得美，他看着沈累忍耐的样子，全身的血都不自觉向下身涌去，连嘴里都泛着甜。

但他看到沈累低着开始哭的时候，心就好似被刀割了一下，痛得他想立刻走过去，解开沈累身上的束缚，让他在自己的手里出来，然后拥抱他。

但他忍住了。

6个小时后，沈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他感到有温柔宽大的手掌抚弄着他的下身，但他没有力气抬。

他感到下体的尿道被缓缓抽出，有冷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可以了。”

于是他就了。

他挺动着腰肢思维一片空白，大腿根部颤抖如筛。

过于长久的禁锢带来了过于剧烈的快感，他觉得他的神智一定是不清醒的，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这么得轻，这么得软，这么得畅快。

他似乎被抛到了天上，柔软的云团拥着他。星星在向他眨眼，云雀拥着他跳舞。这一瞬间，似乎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在他怀里。

他活了26年，从未觉得是如此美好的事。

他的生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淋漓的宣泄。

他足足了超过半分钟，小腹上满是白浊，连顾凡的手上都被沾到。完后大约又过了半分钟，他才从极致的高中回神。

顾凡为他取下球，手指掠过他粘在额前的长发。

“主。”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感激和依赖。

他想顾凡应该不是故意要作弄他的，顾凡大约只是想让他体会一次极致的快感，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没发现，那在被到极限时产生的一丝对顾凡的怨怼，现在早已消失不见。

他挣开胶带，把自己一节一节撑起来，跪坐到器械的平台上，小心地张帮顾凡清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