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小弈……”

她转过，望向不知何时已起身走到身后的林弈。

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微颤，像是被什么未知的东西惊扰了，可更多的，是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恐惧里混着巨大期待的绪——就像站在悬崖边，却看见了底下开满花的山谷。

“你对姨……做了什么？”

林弈没马上应声。

他从背后靠近，手臂环住她此刻显得格外纤细紧实的腰。下很自然地搁在她光滑的肩，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两一起看向镜中。

“现在还不能说。”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柔里渗着某种更的东西，“有些事，知道太早反而不好。等时机到了，我会全部告诉你。所有。”

欧阳璇怔怔回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回到了巅峰状态——还是熟悉的廓，却焕发出久违的、夺目的光彩。

她又看向镜中林弈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三十多年，从少年到成熟，此刻在镜中显得格外沉稳，甚至有种悉一切的邃。

他比她高大半个。

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充满了绝对的占有与庇护。

两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抵着他的小腹。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硬挺，正热乎乎地、存在感十足地抵在她的缝之间，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与此刻未散的亲密。

她轻轻叹了气。

那叹息里裹了太多——震惊，困惑，一丝不安，可最后，是一种更层的、几乎成了本能的信赖与付。

她身体向后靠，彻底放松所有绷紧的肌，将自己完全陷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侧脸贴着他心，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好。”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声音变得柔软而温顺，带着全然的、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姨等你……等你愿意告诉姨的那天。”

两就这样静静相拥站着，像两尊完美的雕塑。

午后的阳光悄悄偏斜，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而暖的光斑。

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游。

镜中，年轻得惊的美艳与成熟俊朗的男相依相偎，肢体缠。

画面和谐得异样，又美得惊心，仿佛他们生来就该这样一体，跨过了所有世俗藩篱、天造地设。

“璇姨。”

林弈忽然开。低沉的嗓音划了室内的静，也轻轻拨动了欧阳璇沉浸在自己变化中的心弦。

“嗯？”她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刷过他锁骨的皮肤。没回，只是把手轻轻复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与他修长的手指缠。

“圣诞快到了。”男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含着一种决定的、不容更改的力量，像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今年……我们就在这栋别墅过吧。把妍妍，还有她的朋友，都叫来。”

美猛地抬起——不是转，而是急切地从镜中的映像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刚见证了自己奇迹般变化的美丽眼睛里，瞬间迸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亮得胜过任何宝石。

“真的？”她声音因为激动微微拔高，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像怕听错了这梦寐以求的邀请，“你……你真的愿意？”

“嗯。”林弈点了点，动作很轻，却坚定。

他侧过脸，温热的唇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甜与淡淡欲气息的鬓角处，轻轻印下一吻，像个无声的封印。

“就当是为《泡沫》大获成功庆功，也当是……”他顿了顿，镜中的目光与她镜中的视线牢牢锁在一起，“我们所有，一个新的开始。”

欧阳璇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滚烫地滑过她新生的、光洁无瑕的脸颊。

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期盼、孤独、隐忍，骤然得到回应的巨大宣泄。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是慵懒地靠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林弈，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肩膀因为哽咽微微抽动。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地点。一次又一次。

“好……”过了好久，她才从他怀里发出哽咽的、声音模糊却异常坚定的音节，“我们一起……过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