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然……我你……”

林然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注时，苏稚又达到了一次高。

结束后，两瘫在床上。苏稚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是吻痕——胸前，后背，腰侧，大腿内侧。

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

“明天……”苏稚小声说，“怎么穿衣服啊……”

“穿高领。”林然抚摸着她脖子上的吻痕，“或者……不穿。”

苏稚的脸红了：“那怎么出门……”

“那就别出门。”林然把她搂得更紧些，“明天请假，在家陪我。”

苏稚愣了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林然看着她，“你不想？”

“……想。”苏稚小声说，“但是……”

“没有但是。”林然吻了吻她的额，“明天，你一整天都是我的。”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那天晚上，苏稚没走。两相拥而眠，像真正的侣。

第二天早上，林然先醒了。

他看了看怀里的——苏稚睡得很熟，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影。

脖子上的吻痕经过一夜变成了更的紫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林然轻轻摸了摸那个吻痕，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标记。

他的所有物。

他的……苏稚。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然拿起来，是沈清发来的消息：“学长，今天天气好好，要不要去图书馆？”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今天有点事，去不了。”

“什么事啊？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好好复习。”

“那好吧……你要注意休息哦。”

林然按灭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他俯身，吻了吻苏稚的唇。

苏稚慢慢醒来。她睁开眼睛，看见林然，笑了。

“早。”她小声说。

“早。”林然看着她，“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嗯。”苏稚点，但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再抱一会儿……”

两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林然起床去做早餐，苏稚去洗澡。

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牛。两坐在餐桌边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很温暖。

“林然，”苏稚突然说，“我们这样……像不像侣？”

林然的手顿了一下。

“……像。”

“那……”苏稚咬了咬嘴唇，“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是侣，你会不会……每天都这样？”

“哪样？”

“就是……早上一起醒来，一起吃早餐，一起……”苏稚的脸红了，“一起做。”

林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该说“我们已经越界了”，该说“我有朋友”，该说“这一切都是错的”。

但他听见自己说：“……会。”

苏稚的眼睛亮了。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

“那今天，”她说，“就当我们是真正的侣。一整天，好不好？”

“……好。”

那天，他们真的像侣一样过了一天。

上午，两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稚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偶尔低吻她的发。

中午，林然做饭，苏稚在旁边帮忙——虽然帮的都是倒忙。最后做出来的菜有点咸，但两都吃得很开心。

下午，他们又做了。这次是在沙发上，很温柔，很缠绵。结束后，苏稚趴在他胸，小声说：“林然，我好幸福。”

林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幸福。

这个词太沉重，他承受不起。

因为他知道，这幸福是偷来的。

是从沈清那里偷来的。

是用谎言换来的。

“苏稚，”他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

“我选你。”苏稚打断他，抬起看着他，“如果一定要选，我选你。”

林然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突然很想哭。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傍晚，苏稚该走了。她穿好衣服——高领的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长裤，遮住了腿上的吻痕。

但遮不住她眼里的光。

“林然，”她在门转身，“明天……还来吗？”

林然看着她，很久，才点点。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