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藕白的颈,一字型的锁骨,还有那紧挨领
的、平滑细腻的肌肤。
他想,她就是这样和崔俊杰坐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吗?
近乎敞着胸怀,近乎暧昧亲昵,像热恋中的男
,微醺于灯光下。
他想说崔俊杰或许是一个年轻有为的成功商
,但是这样的花花公子并不适合她这样的好
孩,更不值得托付终身。
像之前每次遇到
感类案件时做的那样。
可是季良文知道,他没有立场。
如果没有案件的牵扯,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嘈杂的乐声在两
静止的唇齿间穿
。
年轻的警官垂着眼,凝望着她,高大的身影像受伤的灰狼。
辛西亚忽而意识到,他其实比她高许多许多。
卡座上,未喝完的两杯酒泛着静谧的水光。季良文上前,目光在杯
停顿了几秒。
辛西亚勾唇,“怎么,警官先生怕我给崔先生下毒?”
说罢,她掩面轻笑,“您多虑了,要下也是崔先生给我下。”
季良文转
,目光沉静。两
对视几秒,他问,“为什么这样说?”
辛西亚的表
变得隐秘怪谲,她踮脚,凑近季良文的耳,轻轻说:“因为他害怕。”
季良文不动声色:“害怕什么?”
辛西亚抿唇微笑,“害怕我是那个审判他的祭司。”
“如果他无罪的话,没有
有资格审判他。当然,如果他做过违反法律的事
,法院会给出最公正的宣判。”季良文道。
辛西亚嗤嗤地笑了。折扇遮住她半面脸,使得露出来的双眸如荧荧的烛火。
她幽幽地说:“警官先生,您知道什么是联觉症吗?当我们在上帝的指引下来到一个空间,触碰某样物品,可以感到到上面的
感残留。在我们这行,经常把这种能力称为
感回声。而我在崔先生的身上,感受到了水……”
季良文定定地望向她。
辛西亚接着说:“而4月18
,我与崔先生一起去罗绮香
士的服装店的那天,我在罗
士的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东西。准确的说,是血一般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