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要发麻了。
这哪是让他选啊,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舞小姐是师傅请来的宾客,阿卡丽又是我的师姐,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活生生的
,而不是物品供
进行选择。”
唐默立刻露出
畜无害的笑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再者,教规第十六条不是说了嘛——‘弟子当以修行为重,戒骄戒躁’。”
他边说边指向桌上不断飘
热气的豚骨叉烧拉面,继续说道:“这次叉烧
我加了蜂蜜,两位不先尝尝?”
唐默的目光突然转向一直沉默的风间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风间师弟,你说是不是?这碗面的汤底我熬了六个小时……”
他准备施展乾坤大挪移战术,当
开始较劲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们找个新靶子。
风间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热气腾腾的拉面上停留片刻。
‘他’突然伸手用竹筷夹起一片半透明的叉烧
,蜂蜜的焦糖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确实……美味。”
‘他’轻声道。
薄唇沾上一点油光,让‘他’原本苍白的唇色突然生动起来。
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腕一转,筷子尖
准地挑起一缕面条,
准地评价道:“汤
醇厚,叉烧火候恰到好处。”
唐默的“乾坤大挪移”战术刚刚奏效,阿卡丽和不知火舞的注意力短暂地被风间雪的评价吸引。
然而,不知火舞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不知火舞轻轻掩唇,眉眼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声音如春风拂面般柔和:“唐默君真是体贴呢~!”
她的指尖优雅地划过拉面碗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花瓣,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缓缓转向阿卡丽。
“不过……”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却暗藏锋芒,“教规第十六条说的是\''''戒骄戒躁,可没说可以逃避问题哦?”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似水,甚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但字字如针,
准刺向阿卡丽的软肋。
阿卡丽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发白。
这
在挑衅我?
她以为搬出教规就能压我一
?
不知火舞却只是轻轻歪
,唇角微扬,眼神无辜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风间雪的手突然搭上阿卡丽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脉门。
“别动。”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阿卡丽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手臂竟无法再前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