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连抓几个艾欧尼亚孩童都完成不了。”
他抬起手,做了几个手势。
这是诺克萨斯骑兵特有的无声指令。
身后的铁浮屠立刻分成三队:第一队开始搜查村庄残骸,用长矛翻找可能的幸存者;第二队在外围警戒,一旦遇到袭击者,第一时间展开攻击;第三队将剩下的
粮物资和象征士兵身份的耳朵连带铜环割下来。
到时候,会有专门的
进行特殊保存,带给他们在老家的父母或者亲朋好友。
“原本这十二个顶上。”
副官翻看着羊皮卷轴,平静地说道:“血色
锐那边要求的‘货物’数量就够了。”
骑兵队长沉默片刻,面甲下的呼吸声沉重如风箱:“让候补的战争石匠接手,七天内补足差额。”
他的目光扫过焦黑的土地,突然注意到某个不自然的痕迹。
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像是被背负着什么东西,导致重量上升,脚印特别比寻常脚印要
一寸。
逃走的忍者……带着伤员?
“那个喜欢玩艺术的疯子呢?”队长突然问道,他扯动缰绳,战马
出带着硫磺味的鼻息。
副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现场没有他的痕迹。”
“找。”
队长的铁手套捏得咯吱作响,“把他从哪个老鼠
里挖出来,我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猩红的目光转向南方连绵的山脉:“还有……那个作为逃兵的血色
锐校官。”
副官立刻会意:“已经锁定她的踪迹了,大致区域在崴里附近,带着那把符文断剑。”
骑兵队长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
铁浮屠们立刻停止动作,齐刷刷地望向他。
“到了那边,开展地毯式搜索。”骑兵队长声音嘶哑地说道,“活要见
,死要见尸。”
随着一声号角,铁浮屠重新列队。
他们离去的姿态和来时一样——沉默、整齐、充满压迫感。
铁蹄踏过焦土,将那些未燃尽的灰烬彻底碾
泥土。
副官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村庄,目光停留在某具无
尸体上……那是他曾经的同期战友。
现在像条死狗般躺在血泊里。
他突然从马鞍旁摘下一枚青铜铃铛,随手抛向燃烧的村庄。
“叮——”
铃铛落在血泊里,发出清脆的颤音。
这是诺克萨斯
的传统——用丧钟为战场送行。
铃铛半埋在血泥里,其表面刻着一行小字【致艾欧尼亚的亡魂】
一滴血从铃舌上滴落,在血泊中激起微小的涟漪。涟漪里倒映着渐行渐远的铁骑,还有天空中盘旋的食腐乌鸦。
紧接着,这名副官翻身上马,跟上了远去的铁骑。
铁蹄再次轰鸣,重甲骑兵如黑色
水般退去。他们经过的地方,连火焰都被踏成灰烬。
但寒冷的冬天,风雪不一会功夫就掩盖了他们的踪迹,仿佛这群钢铁怪物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颗被遗弃在雪地里的焦黑
颅,仍睁着空
的眼眶,凝视着这片
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