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不再是平那个珠围翠绕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可怜得仿佛谁都能欺凌。

在刚刚懂事的年纪，经过这样的“教育”，哪个身娇体柔的孩不被训得乖乖巧巧，任由上位的男调教，予取予求。

看过先生强势的训诫，又有哪个男孩会不生出同样的幻想，开了窍，对家里娇宠的妹妹瞬间变了种想法。

在这样封建的宅下，孩就该被父权、夫权管教，早晚都要沦为男胯下的。

小哥目光落在那两团上，又落在她脸上，“想让我饶了你？”

他是姜欣嫡亲的哥哥，一母同胞，他可以接着管教，也可以当这事过去了，全看他。

孩往前膝行了一步，靠近他，仰着脸看他。

“哥……”喊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的鼻音，“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也就是小哥还在上学堂的年纪，心软好哄。

要是换作她大哥在这，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怕是早就发现了妹妹的态，踢开她的腿，把她罚得敞着儿失禁了。

她又往前一点，几乎要贴着他膝盖，伸手拽他袖，轻轻晃了晃。

“哥哥，饶了我吧。”

“知道错哪儿了？”他垂眼，然后伸手揉了一会儿肿胀的子。

姜欣不敢躲开，羞燥的被揉得发颤，他没发话，她也不敢把磨的夹取下来。

“知道。”

有点疼，她愈发夹紧了双腿，不敢让看出痕迹。

先生的惩罚很难熬，小却吹了好几次，此时被玉势堵着一肚子水。

“哪儿？”

“不该走神，不该……答不出先生的题。”

他点点，手收回去，站起来。

“起来吧。”

姜欣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发软，晃了晃才站稳，他扶了一下，半晌才松开。

把衣裳拢好，小衣塞回去，把绸衫拉下来，布料擦过子，又疼了一下。

“乖，回去上点药。”他说，“我会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