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非的妖异。

她空的眼窝处，翻涌的浓稠黑暗暂时平息，显露出一种近乎迷蒙的、带着水汽的柔和光晕，如同寒潭处倒映的残月。

那双曾经怨毒冰冷的丹凤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仿佛漂泊百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锚点。

青白色的、带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指，此刻却以一种近乎少的娇憨，在我汗津津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冰冷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就这样在死寂与靡织的空气里，静静地相拥，如同漂浮在冥河上的两片残骸，享受着这激后短暂的、诡异的宁静。

许久，那两扇浓密睫毛才微微颤动，缓缓掀开。

空的眼窝里，那柔和的光晕流转，带着一丝高后的慵懒与小儿般的娇嗔。

她抬起一只青白色的、手背上还残留着细微尸斑的手，握成小小的拳，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极其轻微地捶了一下。

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更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瞬间消融。

“哼……” 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尾音却刻意拖长，带上一种黏腻的、如同蜜糖拉丝般的娇嗲，“你这个……坏东西……大骗子……见一个……一个的……负心汉……” 说到“负心汉”三个字时，那怨毒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刻意放软的、带着浓浓醋意的撒娇，冰冷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毫无血色的下唇。

“前天夜里……还……还跟家说……生同衾死同呢……昨晚……昨晚就……就跟那个……那个老……嗯……” 她小巧致的鼻子微微皱起，仿佛嗅到了什么恶心的气味。

我心下一紧，知道那根刺还在。

低下，滚烫的唇轻轻印在她额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对不起啦……我对道长，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对我的宝贝只有……嘞。”

“我晓得……” 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膛传来，带着一种冰凉的湿意。

那张青白的脸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蹭了蹭，留下冰冷的触感，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她……她是好……是为了救你……我，我不该那么小气……”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一丝真切的懊恼，“而且，而且前天夜里，我也没忍住，吸了你好多阳气，都是我不好……我，我……”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无意识地刺我的皮，带来细微的刺痛。

随即，她猛地抬起，那双空的鬼眼直勾勾地“望”进我的眼底，翻涌的黑暗里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一字一顿，冰冷的气息在我脸上：“……我……我一瞧见你……就……就恨不得……恨不得把你整个儿……吞进家这冰窟窿里……用你的热乎元……把家里面……里里外外……都……都灌满、烫熟……心里……心里就……痒得像有万把冰锥子在钻……只有官你的大东西……才能止住这要命的痒……”

听着她混杂着自责、担忧却滚烫的“告白”，一混杂着怜惜、荒谬与某种黑暗占有欲的绪在我胸中翻涌。

我伸出手，指节拂过她冰凉柔顺、如同浸透了月光的乌黑长发，声音放得更柔：“傻丫……我壮实着呢……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 说到最后，客栈里那道士揶揄的话语闪过了脑海。

“噗……” 她竟也被我这故作轻松的话逗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那笑声不再涩扭曲，短暂地驱散了房间里的郁。

她仰起脸，空的眼窝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伸出纤细冰冷的食指，带着一丝撒娇的力道戳了戳我结实的胸肌：“讨厌鬼……就晓得拿家取乐……你……你还说……你是不是……也跟那个……那个老虔婆……说过一样的话？”

看着她这副在森鬼气中强行绽放的娇憨，我低下，再次狠狠攫住她那微微嘟起的、冰冷青白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雨，而是带着一种缠绵的、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滚烫的舌撬开她冰冷的齿关，在她死寂的腔里缓慢而地搅动，仿佛要汲取她魂魄处最后一点气，又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之火温暖这片冻土。

我的手再次在她冰冷僵硬、却因刚才的疯狂而似乎“软化”了些许的胴体上游走。

掌心抚过那对挺翘却毫无温度、点缀着暗青尸斑的峰，感受着那紫色、冻硬葡萄般的在我指腹的揉捏下，极其缓慢地肿胀、变硬。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平坦如冰原、肋骨清晰可触的小腹一路向下烙去，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痉挛。

“宝贝……” 我喘息着，亲吻着她凉凉的耳垂，“你是我心独一无二的新娘子”

这番掺杂着欲望与占有欲的“告白”，如同最烈的迷魂汤。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