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侧过
,用一种只有站在门
的、负责引领的侍者才能勉强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
“程小姐毕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做客』,年轻
,脸皮薄,可能会不太习惯……王总,就让你们手下那些懂规矩、会玩的年轻
,和她好好『享受』一下吧。别怠慢了贵客。”
他在“享受”两个字上,似乎特别加重了语气和读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毒蛇般的
冷。
他的眼神平静,却仿佛已经对程甜失去了任何兴趣,转而带着一种默许和放纵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看程甜一眼,平静地走出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彻底关上,隔绝了房间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房间再次陷
令
窒息的死寂,只有窗外微弱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凄凉。
最后一丝用尽全力维持的伪装的坚强,终于如同被压垮的骆驼一般,彻底崩塌。
程甜再也无法支撑,她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般,无助地将脸
埋进柔软的枕
里,张开嘴,无声地哭泣着。
压抑了一整夜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枕巾,濡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从她刚才说出那番试图拒绝张局的话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道可能存在的、微弱的保护伞。
等待她的,将是比昨夜更加黑暗、更加残酷、更加令
绝望的命运。
而张局
中那所谓的“享受”和,将会是她
生中最漫长、最痛苦、也最不堪回首的噩梦。
她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回不到那个虽然平淡、虽然也充满了迷茫和不甘,但至少还算
净、还拥有基本尊严的过去。
而张局最后那几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字字诛心的话语,虽然模糊不清,却像一个冰冷而恶毒的诅咒,清晰地预示着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怎样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肮脏、更加难以想象的无底
渊。
她的命运,已经彻底落
了那些更加残
、更加没有
的禽兽手中。
而她,除了像一块砧板上的鱼
般,无助地等待着被宰割、被吞噬,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了。